曼联前队长罗伊·基恩这话说得够狠——要是他现在穿着曼城球衣，那些奖牌？他一把全扔垃圾桶里，一个都不留。

　　事情的导火索是周二英超官方的一纸公告：曼城在2009到2018这九年里，跟商业伙伴搞“虚假合同”，往俱乐部运营里偷偷塞了超过8.3亿英镑，违反了财务规则。曼城那边当然是死不认账。可问题是，那段时间他们拿的八座奖杯——包括三座英超冠军——现在怎么看怎么别扭。

　　基恩在英格兰对捷克那场比赛开打前，对着ITV体育的镜头，一点没客气：“如果我是球员，我百分百把这些奖牌扔进垃圾桶。你当然会啊，这就是作弊。他们在场上赢了，因为作弊一直在发生。”说到俱乐部的时候，他补了一句：“他们知道这会伤到多少人，可还是这么干了。”

　　说起来，基恩的老队友鲁尼看法倒不一样。这位曼联名宿觉得，就算曼城被剥夺冠军，他也不想要补发的奖牌。

　　鲁尼在2011-12赛季跟曼联一起拿了亚军，正好输给曼城。他在《Stick to United》播客里讲得很直白：“说实话，再让我拿一枚英超奖牌，我会浑身不舒服。那个赛季我们做得不够，没赢就是没赢。我想的是曼城的球员们，他们在场上拼尽全力去赢冠军，在他们心里，他们已经做到了。如果他们压根不知道上面那些猫腻……换我，要是突然有天曼联也被查出这种事，我的英超奖牌被收走，那我整个人都崩了。他们可以拿走奖牌，但我不想要，因为那一年的我们，不配这个冠军。”

　　不过鲁尼倒是有个更狠的想法：“我确实觉得曼城会降级。怎么个降法我不知道，但我就是觉得他们会下去。”他接着补充：“把他们扔到能去的最低级别联赛，然后接下来三四个赛季限制他们花钱。光是降到英冠？他们很快就能升回来。要是限制他们的预算，扔去英乙……随便哪，那对他们来说就难了。比如说，未来三年每年扣20分，球员们谁还想留下？如果是英冠一个赛季，你还能说服球员。我会往大了去整，越大越好。”

　　相比之下，前热刺、切尔西主帅波切蒂诺的口气更像是在叹气。“我们经历了一段欺骗时期，”他说。这位54岁的教练在曼城被指控的那段时间里，先后执教南安普顿、热刺和切尔西。“不管他们选什么惩罚，时光都不可能倒流了。这造成的伤害太大了。很多俱乐部守规矩，有些没守。也许他们觉得惩罚不会在多年后到来——那现在能怎么办？罚钱？扣分？真的很难。这太让人悲伤了。我们走进了一种局面：被庆祝的东西没那么真实，看起来好的也许没那么好，看起来不好的也许是好的——但事已至此，我们能说什么呢？”

　　对了，前曼联队友费迪南德和德赫亚倒是在社交媒体上发了帖，暗示自己该被追授冠军。可鲁尼不买账：“我对自己赢的五枚奖牌很满意。我不想要就那么放着一枚，15年后或者更久，因为曼城作弊而得到——那感觉太奇怪了。问题是，我愿意因为得了第二名去接受那枚奖牌吗？不。有些球员可能会，但我就是觉得不舒服。”

　　你看，球场上拿的冠军，和账本上写的数字，有时候真的不是一回事。